“殿下身边没有臣陪着是很危险的。”

        如果按宫廷礼仪,他这样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无礼了。帝娜拨开他的手,却被他顺着力道握住十指相扣,再毫不费力一拉,就被他牢牢箍在怀中。

        阿瑞斯的唇落在她脸上,帝娜嫌恶地皱眉别开脸,却换来他一声不在意地轻笑,呼吸喷在耳边道他的吻细碎地落在脖颈,一路向下,到香肩,到锁骨,到……

        “够了!”

        阿瑞斯早料到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在自己挑选好的地方上反复吸吻那处薄薄的皮肤。很快一小块红痕就落在她V领的最底端,宣誓了主权又引人无限遐想。

        在皇宫里多次因为这特殊位置的红痕令卫兵和女仆多次看她,看得频繁的,都被阿瑞斯找理由杀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穿高领礼服。

        阿瑞斯这人不仅讨厌还有病,喜欢看猎物挣扎,越挣扎越兴奋,还喜欢虐杀。曾经在她面前将帮她擦手的女仆的手指一刀一刀割掉,看她气的浑身发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吸吻,说“殿下可真可爱。”

        就是那一次,帝娜无视加冷暴力他半个月,无论他变得多么暴躁偏执疯狂。最后阿瑞斯妥协,从那以后,言语和举止都规矩许多,滥杀的数量也下降不少。

        而这一次……

        被帝娜吩咐买东西的卡尔看到两个人紧密地抱在一起,他怀中的东西哗啦啦地纷纷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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