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弃了剑,与白衣道人赤手空拳地搏斗。只是不知他是否太过激动,竟不慎被一把掐住脖子,狠狠摔在地上。
“我说了,他不会改。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用!”
白无相还在笑,他脸上的面具贴在地上,声音却越发温和:“如果没有用,那你在气什么?”
白衣道人不为所动,只是道:“若是有用,我不会站在这里!”
白无相不笑了,白衣道人也收了手,直起身。
谢怜忙道:“不能放过他!”
白无相站起来,冷笑着,森森然道:“拯救苍生?”
这四个字出来,坐在神台上的谢怜白了脸色。
“愚不可及。”白无相消失了,殿内又安静下来。
白衣道人转身,朝谢怜走过去。他抬起一只手,拍了拍谢怜的头顶。与白无相带来的毛骨悚然不同,谢怜只感受到一股温柔包容,像是一个长辈抱他入怀,体贴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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