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时肆深知,拉黑多少遍都没用。
男人的每一句话在他的崩溃边缘上疯狂输出,时肆这人暴躁,没耐心,容易激惹,做不到理性,这种屁事搁谁身上都可能会是另一番景象,但他受不了,他快被逼疯了。
时肆有火发泄不出,只感觉体内有野兽在发狂,在叫嚣,在不顾一切的挣脱枷锁和牢笼。
“操!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
他被一个变态狂魔缠上了。
事情从上周开始说起。
那天是林洋生日,林洋是时尚潮男,认识的朋友多,圈子广,来给他过生日的人不少,他提前定了个豪华大包厢,跟时肆几人打完篮球后,直接去了KTV。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压抑多时的狂欢因子在人们体中作祟多时,终于可以得到释放。
杯壁碰撞时叮咚响,霓虹错落的光线投落至半杯加冰的威士忌里,晶莹剔透的冰块起起伏伏,混合着酒瞬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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