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康娜一愣：“我没有生你的气。”
“没有吗？”娃娃抬起头和康娜对视，灵秀的狐狸眼此刻溢满了泪水：“妈妈早上都没有理我…直接去上班了。”
“抱歉娃娃…”康娜移开视线：“我没有对你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那妈妈是对自己生气吗？”娃娃低下头，靠着康娜胸口，全然孩子对母亲的依赖姿态。
“…”这样的女孩儿是任何人都无法推开的，康娜双手僵硬的垂在身侧，道：“是的，娃娃，你真的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你只有17岁，而我对你做的事，是任何一个现代文明国家都不能饶恕的罪行。”
“康娜什么罪都没有！”娃娃急忙道：
“是我…是我趁康娜睡着，压在康娜身上，然后，让康娜梦见了什么，就把我…”
“你做的？”康娜楞住。
梦里的小云不是自己无端的春梦，就是娃娃弄得？
“嗯…”娃娃点点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砸在水里泛起涟漪：
“要有罪，也是我勾引了康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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