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了允,手还没松,张鲁就直直压了上来,一点没有技术的啃着嘴肉,没教养的鲨鱼齿啃的你有些疼。
你捧着张鲁的脸,睁眼瞧着这跟刘辩相似的眉眼,用舌头勾着张鲁的舌头,教着怎么深吻,小孩从没干过这种事但天赋异禀,该说不愧是一脉相承么。
张鲁有些上头,压着你不停得讨要,在你的口腔里肆意索取,你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又不想认输。
突然很大一声,门被撞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熟门熟路得冲进来了。
“张鲁!你在干什么!!”
“呃!”张鲁今天第二次被踢到床边,嘴边还留着透明的液体。
刘辩满眼都是泪水,拉着你的手,用衣袖擦着你的嘴,“广陵王~呜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跟他亲嘴啊!广陵王~~呜呜呜.....”
...你看到了,刘辩给你擦嘴的空还踩了张鲁好几脚。
“刚才,刚才我在屋里就感受到了,你们还,还亲的这么用力,呜呜呜呜”
哇她的天尊,看来这通感在这种事情上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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