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视线再往上,是一把大部分都倾斜在她头顶的伞。伞缘尖利缓慢的凝聚细小的圆形水滴,被重力拉长成椭圆形悄无声息的脱离坠地。

        纪春光没急着起身,不解风情的问道,“查尔斯,你在干嘛?”

        “我、我没干嘛。”尽管心里已经将纪春光漂亮的脸蛋描摹了数百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查尔斯一对上她纯挚的眼神,还是心里有鬼一样的刻意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麦色的帅气脸蛋上不争气的飘起了两团红晕。说话都跟着紧张结巴起来。“明知顾问!下雨了,我在打伞!这很正常好吗.....”

        纪春光站起身,眼神中带着探究靠近了查尔斯。

        大大咧咧的红发少年被她的逼近慌张的向后退了两步喉结频繁滚动,手中的伞仍然时刻不忘记向恶意逗弄他的女巫倾斜,生怕她柔顺的黑长直发被雨水打湿。

        “怎么?在回味吗?弄的你舒服了,爱上我了?”他越躲纪春光越来了劲,她刻意的用粗鄙的词语,大胆的调戏刚经历过人事不久的青涩少年。

        查尔斯是少年心性,禁不住她用词大胆的炮轰,连忙大声为自己解释道,“死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我绝对不是来给你打伞的!我是、是、是......”

        他眼珠子转动着想找寻点什么物什能让自己编些话来搪塞纪春光的猜测。

        视线锁定了纪春光手里的莴苣,查尔斯斩钉截铁的说,“我是来给莴苣打伞的!莴苣被种的很鲜很嫩,看着就很好吃,我不忍心它们被雨淋坏了......!”

        “知道知道!你喜欢伊芙琳,说了好多遍了,耳朵都被念叨的起茧子。啰嗦死了!”纪春光没真往心里去,见他要辩驳,似是又要提起伊芙琳,便不耐烦的打断他。她转身提着裙摆往小木屋里头走,不管身后是否能跟的上的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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