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观南扯下领带,也随手丢给方谨,然后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重重地坐了进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方谨将外套挂好,转身走到酒柜前,轻声问道:「宴先生,我给您倒一杯酒吧,蓝方怎么样?」

        宴观南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是右手依旧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在寂静的夜里,这轻微的敲击声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方谨的神经。

        方谨叹了口气,还是倒了一杯蓝方,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他站起身,见宴观南没有其他吩咐,轻声说道:「那您休息,我先回家了……」

        方谨在客厅里站了许久,宴观南依旧没有应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是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方谨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谨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发麻。

        终于,宴观南睁开了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方谨……」宴观南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想让他留在我身边……」

        方谨走近几步,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个留法?」

        宴观南拿起茶几上的酒,一口喝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像一团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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