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雨扶风。我不再怀疑。他那个东西,无论做了怎样的准备,用了什么药,都不是男人那个地方轻易承受得了的。
不管怎么说,一切总算都回复旧观!我心中微微轻松下来。巨物在我身体中进出,带来痛楚又快乐的感觉,我听到自己不时漏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呻吟,渐渐开始涣散的眼光,对上主人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睛。
主人?我意识到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有点儿走神。
我自小被卖入风尘,后来拜了长清做干爷,其实就是他把我买了去。再后来因为和府里的丫头私通,长清把我送予雨扶风。按这样一来,雨扶风就是我的主人,这一点我一直是明白的。
但是,直到方才那一刻之前,我都没有真正把雨扶风与“主人”这两个字联系起来。或者说,没有很明确地意识到“主人”这个身份所代表的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利。就连那次雨扶风拿阉割去势一事逗我,我虽吓得不轻,心底深入也都没觉得他真会那么干。
直到方才,我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这个概念忽然明晰了起来。
雨扶风,主人,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大叫,腰身向后反弓,怒挺着的那话儿顶端射出白浊的液体。后庭深处的巨物抖动着,一道火热浇遍我四肢百骸。
主人放开抓着我双膝的手,微微地摇一摇头。脸上是平常的欢爱后餍足又略有倦意的表情,眼神却多少有些古怪。
这令我心中微觉不安。但又不能说出具体哪里不对。而我的精力早在方才的激烈活动中耗尽,这时也只能听任四肢如软泥般瘫软下来。因为巨物的退出,我空落的后庭骤然感到些微的凉意。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流淌,有种凉凉的感觉。我本能地合拢原本被分张向两侧双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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