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云梵希躺床上的,他不开心的时候是喜欢躲起来。
脑袋也闷里面,跟个鸵鸟似的。
也不好奇他为什么动手了,气血上头是这样的,就跟她拿瓶子砸人一个道理,沉清粗暴地把两者归为一类。
沉清知道他没睡着。
“痛不痛?”沉清问他。
没回话。
“让我看看。”沉清去扯他被子,没扯动,云梵希抓着的。
“让我看。”沉清又说一遍,手上力气也加重,云梵希这回松手了。
云梵希背对着她的,被子一扯开沉清就把人翻过来。
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沉清,脸上带了伤,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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