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笑着和他说早安,她说自己昨晚睡得很好。
血液循环逐渐恢复时的微妙刺痛,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突然迎来了细雨。
一丝不适,也预示着恢复知觉,像是希望。
沉清从他身上离开的时候,反而有奇怪的情绪涌了上来。
受压部位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开始以一种微妙而清晰的方式重新宣告它们的存在。
可是沉清离开了。
村子里如暗锐所说,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也没有漂亮的风景。
沉清陪着暗锐去祭拜了他的爹娘,这个时候的沉清脸上是少有的虔诚。
暗锐想她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上午还很凉快,两个人想在正午之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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