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压齐明熹的胸部,帮他找到呼吸的节奏。
“明熹,我在这里,我还活着。”
沉清掌心沾上齐明熹的唾液,又充斥着他的气息。
“再来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明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虽然还是略显急促,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说沉清,我好想你。
沉清说我知道的,然后顺势往后倒在床上,就这么抱了他一会儿。
“你这几年,经常会这样吗?”沉清问的是他过呼吸。
齐明熹摇头,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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