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往前凑,和他额头抵额头。
她没有亲齐明熹,而是用嘴唇摩挲着他,摩挲他的脸颊、摩挲他的鼻尖、摩挲他的嘴唇。
亲昵又暧昧,又像是一头小兽安抚另一头小兽。
“早知道会这样,走之前我就应该把你睡了。”
齐明熹被她弄得情动,弓起来的身子,不安分动着的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兴奋。
听到沉清的话,齐明熹呼吸一滞。
以前大多是沉清以“奖励”为由,要求他玩弄他自己的身体,沉清几乎把他看了个遍,也触碰过他许多地方。
他那时候仍然固执地认为沉清想让自己难堪。
接吻最让他感到羞耻,明明是亲密的恋人之间才应该做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的羞耻还夹杂着喜欢,所以才纵容沉清如此对待他,他也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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