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一次,晗晗就把减肥大业抛到脑后了。

        但后来无数次云音无意间路过那棵树,那道清瘦的身影都在。

        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云音问他:“你这么努力练,有用吗?”

        那时已经是隆冬,距离除夕不到一个月,大部分学生心思都已经飘了,期中考成绩整T下降,唯一不变的除了云音,便是他。

        左溢明显然有些惊讶,云音竟然会主动和他说话,不过也可能是冻得,说起话来牙齿都有些打颤,磕磕巴巴的,“我、有、有备无患嘛。”

        云音面无表情:“闭门造车,你有听过你自己的发音吗?”

        少年立即羞红了脸,一句话说不出来。修得g净利落的短发被冻得y邦邦的,像是刺猬柔软的刺。

        不过后来云音送了他一个电子词典,功能很多,她往里面导入了教材音频,教他如何使用录音功能。

        “每次你听完一段,就录下来,自己听听哪里不对。”

        “谢谢。”

        左溢明是那种一看过去就很乖的男孩子,说谢谢的时候声音也很小,云音不得不靠近点又问了一句才听清楚,冷空气中他身上那种劣质洗衣粉的味道很明显,握着电子词典的手红得发紫,也起了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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