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没换来同桌的一句关心。

        一整天,跟他说的只有一句‘麻烦让让’。

        坐在位置上,只有学习,学累了就看看窗外的老梧桐,看一阵又低下头学习。

        左溢明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在不停的扩散,在他眼中,她和云音不算朋友,好歹也b普通同学要更近一点。

        是同桌是竞争对手,老师口中他俩的名字经常挨在,一起她甚至还主动帮他能加入扶持计划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专心学业。

        但她好像就是这样的,对谁都淡淡的,不屑凑热闹,安安静静。

        左溢明自动忽略云音的好闺蜜和好闺蜜经常调侃的那个云音的竹马。

        忽略云音跟他们相处时也会经常露出明快的笑容,忽略她时不时的古灵JiNg怪和可AiGa0笑。

        毕竟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左溢明坐下半天,没有动笔,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背题’。

        云音觉得他有点奇怪,好心提醒,“还有三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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