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揽在怀中取暖,唉,他的身子骨可真薄啊,好似用些力气就会被折断。

        我一定,一定要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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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东的谋士来了绣衣楼,我听楼主唤他兄长,十分亲昵的模样。

        仔细想想,楼主的兄长还挺多的。

        楼里那个捡回来的白毛,天天说要做他的大哥。

        那个拿着斧头的医师,也时常以楼主的表哥自居。

        如今,又添上了一个江东的谋士。

        我在吃味什么呢?真是可笑,人家唤你一句高览兄就没了分寸,堂堂广陵亲王,怎么会认自己这一介武夫做兄长呢?

        送走那位白衣公子之后,广陵王亲切地问我:伤好得怎么样了?

        其实在沙场摸爬滚打,这些伤痛早已习以为常,如果是往日,我必定会摆摆手说没事。可今日不知怎的,示弱的话语却不受控地迸出,我听见我自己说:“前些日子练功,不小心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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