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说话了,只是捧着我的脸,重新吻了上来。
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恐惧,她留了下来,我再也无暇思考那些许多。就当作是一场幻梦,沉溺在对广陵王的奢望里吧。
我解开她脖颈处系着的红绳,将本就摇摇欲坠的肚兜摘下,埋头吮着她嫩白香甜的乳肉,一手向下拉扯着身下的裙装。三下五除二就将她剥了个精光,洁白的胴体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我压着她的膝盖,将那处殷红袒露。
眼前好像也染上了斑驳的红,我焦急地捅了几下,没能精准地寻到洞口,她因着疼痛闷哼了几声,蹙起了好看的眉眼。
我更急了些,又向前顶了顶。她轻拍着箍在腰侧的手臂,安抚我的情绪。又稍微支撑起了身子,伸手摸向了勃发的枪头,因着她突如其来的触碰,茎干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既惊讶又兴奋地跳了跳。
我生怕她看到身下的狰狞,又俯身亲吻,将她压了下去。
“别看......”
“好,我不看”
她单手抚上我后脑勺的伤疤,仰起头吻上我的眼睛,一边抬腰迎合,扶着那处坚挺,缓缓接纳了我的分身。
一瞬间缠绕而上的暖湿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在吮吸舔弄,酥麻的快感顺着茎身的脉络蔓延到脊柱四骸,与此同时,紧致的包裹感却又像是怀抱一般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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