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小口刮过龟头,含住棱角的感觉是那样清晰,袁基吸了口气,用力顶入。
敏感之极的圆润温柔的深入,肉棱却寸寸撑开紧致,终于抵达最深处。
“唔!”广陵王的闷哼被堵在口中。实物比二指要粗,入来还是有些疼的。
从此以后,袁基就是广陵王的人了。
终于契合在一起,袁基难耐的顶了顶,广陵王便自己动起来。
初时觉得酸胀,小口嘬吸几下之后,身体便本能的放松下来,驾驭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终于在一次破釜沉舟的下落之后,顶到了才被玩弄过不久的最深处。
“唔……唔……”广陵王口中咬着自己的衣摆,因这一记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皱眉蹙眼,展露在他眼前的酥白大腿肌肉收紧,凸起紧绷的筋。
兴奋充血的花穴裹满爱液,勉强含着粗硕的异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彼此最隐秘,最不可为世人妄念侵犯的所在交接着,血管跳动,温度统一。
袁基突然不知道那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肉柱是什么,又因那确切的迷梦般的快感而隐约清楚了那是什么。也许这便是闲书上所描述的沉溺与迷离,是自己纾解时所不能体会的人伦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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