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匡巩努力想要起来,可是徒劳无功,只能扭来扭去,问着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你你你不会是想上我吧?!」
田裁点点头,道:「对。」
匡巩如遭雷击,怎麽事情的走向变成这样了?你不该是香香软软的科学家吗?
「之前不都是我来吗?你看看我的身T,我的丁丁,不当攻多浪费呀!」
「根据专业人士的说法,攻受不是固定的,也没有强壮的人一定是攻的规则,况且??」田裁还是那副禁慾的模样,语气认真,分析着攻守与T型的逻辑,手却是把傲人的掏出来,向前挺身,和匡巩的贴着并排,说:「要论能否满足,我不b你小。」
「如果你担心你没有用武之地,我有一个好提议。」田裁拿过放在一边的保温杯,匡巩面sE剧变。
他一直都怀恨在心吧?是吧?
幸好田裁没有如他想像般,而是扭开了杯盖,在掌心倒出里面的透明YeT,说:「反正现在保温杯也闲置了,我就用来装润滑剂了。」
说着就用沾满黏稠YeT的手m0向匡巩的後x,蹭得他GU缝滑溜溜的。
「嗯??你别??你不会是想拆了我的丁丁来当杯子吧?它不是中空的呀!」匡巩扭动着PGU想避开他进犯的手,一边为自己的小弟弟求情。
「当然不是当杯子。」田裁手没停下,一根手指成功cHa入了,理所当然地说:「可以当洗杯刷。」说罢把gUit0u上的皮革带子褪到根部,把保温杯当成飞机杯套在匡巩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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