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房间的黄少泉跟铖怜,铖独说一样的故事。“铖独大哥,我跟你说,当时我和淇华可厉害了!制服那些马,就是小菜一碟。唉,可惜你们不在那里。”

        “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吗?”

        “都是皮外伤。”

        “那书院就马儿出了事,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黄少泉坐桌子的一头,坐到了另一头,“怜大哥,当然是还有别的事。我们学院的孙看院死了,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孙看院?孙看院是谁啊?”

        黄少泉补充道,“是我们马场一个看护的,我们不知道名字,就叫他看院。真的死得够彻底。我记得淇华说,凶手是个不高的人。”

        “嗯?淇华是怎么知道的?”

        “就说什么衣服皱了,说上身衣服几乎完好,大概就这样。”

        铖独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东西。”

        “哥,淇华是按照尸体上的衣服整乱来分析凶手的身高,就像我与你差了半个头高,若与你相搏,那你身上的衣服肩以下应该都是乱的;若者是少泉与你相搏,那你乱的衣服应该是腰以下的部份。”

        “这样。所以这样来说,凶手的个头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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