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笑道,“这件事,我确实有权处理。关了,把人看好。而他这一支,先交由陈子宇代为管理。”

        “是。”

        杨华忠被影卫堵上了嘴,一直嚷嚷要见皇上,白风不适合当太子之类的话。不到黄河心不死,莫不是捆着,他一定会拿着刀向白风行刺。

        拿着周崎南的信,白风拆了那封没有寄出的信,“还没成功就写贺信,这个杨华忠以为能一举成功。”

        “这六封是与琉球的信,是否有不妥?”

        “这六封没问题。而是你手里的残信。”白风说的那封残信,是周崎南在箱底的夹层里发现的,烧了一半,似乎是烧到一半,又从火里抓出来一样。

        白风说道,“杨华忠怕是不信任那个朝中的人。后悔了,或是打算留一手。才留下这封信。‘监视太子’,呵。”

        “有什么不妥?”

        白风笑着说,“不妥?那倒没有,只是写信的人的字迹,有些熟悉。呵,一个熟到,派人来杀我的人。”

        方姚一直坐在一边,问道“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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