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渚离着白风不过五步。

        陈桢桢的事,她还记得!那为何其他人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她的,告诉她的人,又会是谁呢?

        同样听到陈桢桢的事敢到疑惑的,便是南越王,“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说着,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无人护驾!

        ……

        一天的惊心动魄下来,白风已经瘫坐在了这方宝座上,与禁卫军厮杀了半日,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衣袍,分不清有没有受伤,像一朵受伤的血莲坐在了宝座上。就连着台阶下的乌伊诺和双眼着红的赵渚,两人也已经疲惫。

        南越王已经被关押天牢。

        这场夺权,夺得也是几百个历史以来最容易,血腥最少的一次。

        只有最后拥护君主的禁卫军奋力一搏斗。

        白风坐在上面,看着手中嗜血的斩晴,似乎回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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