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咬牙抵赖,“大人,我是总管事,那些账册之事与我无关。”

        “大人!”温雁菱忽的大声,声音压过了刘石,“我虽不是聪慧之人,可这其中的猫腻一眼便知,若是没有总管事授意,那些管事、掌柜如何敢!他们就是串通好的,欺主!”

        刘石死死咬着牙,口中一片血腥气,他双手被绑缚在后,只能不断扭动身子,他厉喝:“你没有证据!你便是侯府夫人,也不能无证定我的罪!”

        许大人沉声道:“大胆刁奴,闭嘴!”

        温雁菱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她眼中早已没了泪意,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笑意,她居高临下看着刘石,轻笑道:“原来刘管事是笃定我没有证据,故而抵死不认。”

        “若是我没有证据,许大人会派人直接把你抓来吗?”

        刘石心下一沉,猛地摇头,“不会的,你没有证据。”

        许大人低声一喝:“带证人金器行方掌柜、刘石外甥李锐,粮行掌柜……”

        一连数人的名字被念出来,刘石面如死灰,不断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你没有证据。”

        待人拉上来跪了一串,许大人手中便拿起一叠纸,他朗声道:“下面数位嫌犯皆已供认不讳,刘石作为侯府总管事,以职权、金银诱惑、威胁众人,与众人串通一气,私吞主家荣昌侯府钱财。”

        他手边叠了一摞账册,看向账册时他眉心蹙起,“这乃是私造账册,是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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