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给太太打电话了?给高彦打,现在就打。”那人冷冷的丢了一句话给曾瑜,就背手上楼去了。
所以,高彦给萧潇打电话的时候,也不明着催她,而是迟疑道:“太太,快六点了,再晚的话,我怕路上会堵车。”
路上堵车,高彦原本想抄近道回去,被萧潇阻止了:“不急,等着吧!”
于是这一等,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道路这才畅通运行,等萧潇回到山水居,已经是夜间七点左右了。
回来晚了,她知道。
曾瑜早已守候在客厅里,见萧潇回来,快步迎了上来,轻声提醒道:“先生在家等您,从下午一直等到了现在,前不久刚上楼。”
萧潇不作声,提着袋子往楼上走,看他上午那么忙,工作都忙完了吗?要不然怎会有闲情雅致等她回来?
傅寒声不在主卧室,就连书房、媒体室和浴室也不见他的人影,萧潇路过健身房时,见房门在虚掩着,于是推门入内,这个时间段,傅寒声穿着家居服,正在跑步机上跑步,额头都是汗,就连头发也被热汗给浸湿了。
其实,傅寒声每天作息很有规律,起床后,通常会去健身房健身,然后洗澡、换衣,吃早餐,或留在山水居,或离开山水居处理公事。
萧潇进来,傅寒声知道,在跑步机上跑步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又移开眸子,喘着气问:“几点了?”
萧潇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七点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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