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和尚,慈悲为怀,如何忍心见到旁人因为自己遭受劫难?他本应该和王书拼斗一场,然而两人从说话到现在,他始终没有找到半点机会。

        王书站在那里,周身上下全是破绽,却又毫无破绽可言。一举一动之间,宛若天成,根本无懈可击。

        如此一来,他也绝了和王书拼杀的念头。反正,今日若是不能打死王书,或者是擒住他,那么,将来必然会有自己后悔的时日,因此而牵连了他人的性命,也是于心不忍。

        王书挥手让王若兰出去等着,所谓法不传六耳,这其中自然也有一定的规矩在其中。让一灯把先天功告诉自己,已经是让老和尚破例了。如果旁边还有一双耳朵支棱着在那听,估计就算是一灯也下不来台。

        王若兰不情不愿的出了门,坐在门口发呆。

        有时候笑,有时候又气咻咻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此,小半个时辰之后,王书推开门走了出来。

        “先天功到手了?”

        王若兰问道。

        王书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到手了……”

        “这先天功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竟然让你花费这么许多的波折……”王若兰有些不理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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