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风起云涌，今日你杀人，明日人杀你……”王书笑了笑道：“你看着芸芸众生，是否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段血海深仇？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可怜……这天下间，可怜的人，在所多有。”
“我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可怜过……”第二梦淡淡的道：“自怨自艾，不是我的性格。”
王书一笑：“就算是被你父亲千里追杀，你也无所谓？”
这话着实是戳人心口，第二梦脸色一白，咬着牙道：“那又怎么样？”
王书笑道：“不管你心中有多恨我……至少有一点你是必须得肯定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已经死了。”
“……”第二梦沉默，半晌之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否认。
如果不是王书的话，她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父亲刀下，她咬着嘴唇道：“父亲过去不是这样的。”
“人都是会变得……我过去也纯洁的跟小白花一样。”王书认真的说。
然后第二梦认真的翻了个白眼：“这种话，就算是三岁孩子都不会相信的。”
“三岁的孩子，什么话都会相信。”王书道：“哪怕你告诉他，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他也会相信的。”
“这本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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