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飞机上靠着姐夫睡觉,看似不妥,实则是她的心性使然,在她看来,姐夫就跟哥哥一样,是至亲的人,别说是长途旅行靠着他睡了,就算是在家,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万物皆有灵性,这箱子便是,知道你不放心它,所以就自己飞过来了,哈哈!”丰清扬煞有其事的笑到,然后背手向前迈步。

        “姐夫就知道骗人,一定是你用障眼法把它带上飞机的对不对?姐夫,你除了会武术之外,还会魔术啊!”晴雨愣了少许之后,拉着行李箱快步追了上去,虽说她不知道姐夫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事绝对是姐夫干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两人没走几步,就看到机场外面的广场上有个人举着一个大牌子:迎接丰医师。

        迎接丰医师?丰清扬不禁蹙眉,这人是接他的?不大可能吧,古书记没说这边会有人接他啊!

        “丰医师?你是丰清扬医师吗?”丰清扬没理会那人,不认为那人是来接他的,毕竟这天底下又不只是他一个人姓丰。

        可不到一会,那人就迎了过来,是一个中年人,穿着整齐的西装,梳着三七分的头,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搞学术研究的。

        “我是丰清扬!”丰清扬应声了,他是丰清扬,但不认为自己是医师。

        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怎么衡量医师的,应该和以前的神医差不多吧,那他就不是,说他是剑仙,他会坦然接受,因为他爱剑,对自己的剑法也是颇有信心。

        但是医术呢,他只是按照死鬼师父的吩咐,熟读了《百世丹经》,故而自认为和神医还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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