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是浑然不知,因为她光顾着捂脸了。

        “手拿开,擦点药酒就好!”丰清扬努力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掏出药酒,然后一弹指,酒水便如雨露一般,洒在了艾丽斯的右边脸蛋上。

        “啊……”也不知是丰清扬的手法太过于玄奇,还是那药酒略带冰凉,艾丽斯不禁轻叫一声。

        “是你自己把药酒抹匀了,还是我来啊!”丰清扬一声欢笑,这洋婆子都是当**人了,咋还害羞呢,不是说洋婆子要比东方女人豪放的多嘛!

        “我自己来就好!”艾丽斯脸红一笑,要是不曾嫁人,她肯定会一挺身子,说,你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弄。

        正是因为曾经结过婚,所以她觉得自己该矜持一点,否则会被人说成**的!

        “你这样揉是不行的,要用点劲,还是我来吧!”见艾丽斯像抹胭脂水粉一样抹匀药酒,丰清扬忍不住了,一把拉开艾丽斯的手,然后自己上去抹。

        消肿的话,就得用点劲,跟小猫挠痒一样,屁用没有。

        “啊,嗯……”艾丽斯又是一声轻吟,不仅是被丰清扬的霸道惊住了,也是因为他揉起来,的确很舒服,起初的时候有点疼,但很有就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像是皮肤浸满水一样,格外的舒爽。

        她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免得让丰清扬觉得她不够矜持,但这种爽忍起来实在是太痛苦了,他的手很有力量,可却是发力均匀,摸在她的脸上,令她觉得是舒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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