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德聪打开坛子的时候,一股幽香便扑鼻而来。
“哈哈,一阵子不见,小年藏酒的手法有长进啊!这坛子窖藏的剑南烧春有点火候!不过说到蜀酒,我还是喜欢蜜制的北山酒!”屋里只有丰清扬一个人还笑得出来,他起身接过酒坛子,然后笑问年光熙,“家里藏了多少,回头全部交出来啊!”
“足足五十坛呢,自从欧洲回到滨湖,弟子每年都藏上一坛子!”见丰清扬似乎很喜欢这酒,年光熙很开心,他早就戒酒了,一直还在藏,就是为了这一天,待与师父重逢,能够好好款待他一下,这年头的酒不如从前那么好喝了,而师父对酒的要求又那么高,只能是不断网络,然后小心珍藏了。
“好,我就说嘛,还是你最懂我!”令年德聪他们诧愕的是,丰清扬只是一抖手,那坛子酒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紫色的葫芦,正在咕噜咕噜的朝酒杯里面倒酒,丰清扬一边倒还一边问年光熙,“小年,还记得这酒吗?”
“天女鹅黄?”年光熙努力睁大眼睛,看到透明酒杯里面是黄浆涌动,好似蜂蜜旋动一般,色彩浓郁,转动不休,但却溅不起一丝涟漪。
他看出来了,这是师父以前最喜欢喝的酒,鹅黄,鹅黄本是蜜酒,但在师父的亲自调制下,变得更加甘冽香醇,就连当年的酒鬼西月子喝完之后都忍不住赞叹:暗香盈袖过**,错把野云当天女。
故而这酒就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天女鹅黄。
只是这酒非常难调配,故而当年酒鬼西月子追了丰清扬三个月,他也只是多给了他半杯喝。
今日他居然能有幸尝到,而且还是这么一大杯,想想都让他觉得兴奋。
“藏了一百多年了,要不是看在你就快要去见阎罗王的份上,我才舍不得给你这么一大杯呢,所以说,又要让你占便宜了!等一下,别急,待我放几味药进去,喝完你就能起来陪我出去走走了,这鸟屋子,密不透风,呆着好生难受!”见小年忍不住过来夺杯子了,丰清扬笑骂了一句,然后又是一抖手,掌心之中出现了一把药,嗖嗖嗖,不断弹指,将其纷纷打入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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