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伸出一只手把床头台灯关了。
夜里安静匀长,一时只剩下彼此不大明显的呼吸声,温瓷想了会,叫他一声,“徐时礼。”
寂静中,他“恩”一声。
“你要不上来睡。”
温瓷这话干净得很,半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单纯觉得夏天房里开着空调,睡地板容易寒气入体,不大好。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徐时礼仿佛掉了线,迟缓地“啊”一声。
温瓷用脚趾头都知道他这反应歪到公元前了,解释说,“地上冷。”
半晌,他“哦”了一声,声音哑了几分,“不用。”
他干脆利落就拒绝了,温瓷气不打一处来,从床上坐起来,对他婆婆妈妈的态度有些不耐烦,“又没让你干嘛。”
他双手枕在脑袋后,黑暗中转眸觑她一眼,淡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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