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低垂着视线,阴狠的眸子像是枷锁般,目光紧锁在她身上,沉闷道,“小姑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九矜推开他,摇摇晃晃往里面走去,谢绝刚想拉住她,就被身后的酒鬼女人一把推了出去,口中还大喊道,“神经病吧,想进女洗手间?咋不去变性?”
谢绝手收了回来,顺势插在裤兜里,他头顶戴着黑色鸭舌帽,阴暗的灯光照射在他下颌轮廓上,若隐若现,寒凉又透露着股幽深。
他薄唇微启,缓缓一字一句道,“我确实是个神经病。”
那女人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一直往他身上靠去,她睁开朦胧双眼,这才看见他容颜,伸手拍了拍他脸,“小弟弟长得这么帅,是神经病姐姐也喜欢啊。”
“是吗?”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伸手将她扯进了男洗手间。
等到云亦淼抄所有的佛经,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眉宇,闭上眼睛养目。
“先生,很晚了休息吧。”云意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去接她回来吧。”云亦淼温润的嗓音被吹散在微风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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