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的允许,怎么私自坐下呢?”云亦淼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都是散发的教养。
叙染笑了笑,放下茶盏,“当初你让我教你学毛笔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云亦淼轻嗅了下茶香,“在求得老师赐教之前,我与老师既不是师生关系,又无其他联系,现在,我师承于老师,怎能放肆,再说,若我之前便对老师谄媚奉承,老师怎会看上我呢”
年轻时候的叙染一身傲骨,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狂妄傲慢却自成一派,他年少就出名,达到了同龄人从未有过的高度,所以自然也瞧不上学院里那些虚假东西,俗称,有些中二。
林九矜睁着圆润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就静静听着他们谈话。
“往事不光彩别再提。”听到云亦淼略带调笑的言语,叙染老脸有些挂不住,主要是云亦淼这人不按常规出牌。
当初云亦淼上门拜师,他心高气傲,言辞拒绝,他本以为会恼羞成怒,结果云亦淼只是轻飘飘来了句,他明天再来。
哪晓得第二次云亦淼没有上门,直接找把他绑了,倒挂在树上,放言,什么时候考虑收徒,什么时候下来。
他倒立到后面,头部充血丶眩晕,没过多久,便妥协了,含泪收了云亦淼为徒弟。
师徒两人打趣调笑了几句,叙染才问了云亦淼此次的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