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九矜总感觉在暗处有人偷偷监视着他们,似乎是张娇有一点不和适宜的话出现,就会有人跳出来制止。

        这种被人扼制喉咙的感觉,多少年都没体验过了。

        看来这所学校的水,还不是一般的深。

        思及此,林九矜不由得弯了弯唇角,越是有挑战的事,越刺激,不是吗?

        ……

        陈校长室内。

        云亦淼低头看着面前一次性茶杯中沉浮的劣质茶叶,嘴角微微勾起,偶尔回复一下陈校长喋喋不休的哭穷。

        “所以,我们十分需要向您这样的善心人士扶危助困。”说到最后,陈校长再次站起身,激动地握住云亦淼的手用力摇晃。

        “客气了。”云亦淼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忍住聚拢的双峰。如果不是要调查,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眼前这人三番五次的触碰。有洁癖的人,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那您看,首次捐助您打算什么金额?”陈校长小心翼翼询问,想着趁热打铁,免得让眼前财神爷溜走。在陈校长位置上这么多年,她看过太多口头慈善,实则炒作的“善心人士”。

        如果真能捐助些钱,就跟之前的大金主钱大老板一样。她还真能配合着涕泪横流地演演戏,可是想一毛不拔就得到实惠,那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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