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衔雾镜在裴寂怀里醒来,发了一会呆,慢慢把脸蹭进他的x膛。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温热呼x1拂过她敏感的耳根。

        挥之不去的愧疚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是对上他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的眼神时,那种独自怀揣着一个巨大秘密…并且可能辜负了他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嗯……”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不安的Y影。

        早餐时也吃得心不在焉,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却食不知味,像只做了错事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小动物,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脆弱的不安。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说,她就要回到紧密的行程中,将这个秘密独自咽下,继续扮演那个光芒万丈的偶像。

        这种欺骗感让她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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