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这些事情,恐怕也只有佛祖自己知道了,施主又何必纠缠贫僧?”
云翔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话锋一转,道:“菩萨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云某便问些菩萨知道的吧。不知我那位兄弟无支祁,在普陀山上过得如何?可曾给菩萨添什么麻烦了?”
听得对方忽然提起了无支祁,望海菩萨便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她心念一转,便叹道:“云施主怕是问错了人,无施主又不在我普陀山中,他近况如何,贫僧又怎能知晓?”
云翔脸色一沉,道:“云某一直觉得,菩萨是个聪明人。”
望海此时心绪已渐渐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道:“施主过誉了,贫僧虽然也算通事明理,却终究还是不如施主八面玲珑。”
云翔只得直言道:“当日,菩萨当着云某的面将无支祁请了去,莫非已经完全忘记了?”
望海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当日贫僧还想请施主一并前去,只可惜,施主始终不肯,贫僧虽有一番美意,却也只得作罢。”
云翔皱眉道:“既是被菩萨请了去,又为何不在普陀山?”
望海道:“实不相瞒,贫僧本有意请无施主在贫僧门下修行,只可惜,无施主也是严词拒绝,贫僧不便强人所难,只能送他离开了。”
如果无支祁真的离开了南海,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寻找自己,既然他没有任何消息,就说明这完全是一句谎话。不过,云翔此时更加在意的,是这番说辞背后的意思,声音已是渐渐冷了下来,道:“那菩萨以为,他眼下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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