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敖通听得这话,却毫无起身之意,反而又磕了几个响头,道:“小侄戴罪之身,不敢起身。”

        南海统领一愣,道:“哦?你何罪之有啊?”

        敖通道:“回禀统领,小侄身负我龙族数百弟子的血债,自知罪孽深重,愧对族中多年的养育。”

        南海统领脸色一变,扫了一旁的云翔一眼,忙道:“此话怎讲?”

        敖通道:“当年侄儿一早便觉得远征北荒甚为不妥,只是慑于各位长辈之威,不敢公然劝阻,却使得我龙族无数精锐死伤惨重,直至近些年才敢说出心中所想,只是那些葬身北荒的弟子,却终究救不回来了。侄儿每晚都能梦到,那些弟子无时无刻不在责怪着小侄,心中哪有半刻的安宁?”

        砰,南海统领的木杖重重在地上一顿,脸色已是变得难看无比,敖通这话,说起来似乎是在自责,实则却是在责怪他们四大统领,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反了,反了!

        一早便听说浅水龙族已是日渐骄横,今日方知,这哪里还是骄横,简直是目无尊长啊。

        “敖通,你的意思是,那些龙族子弟命丧北荒,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处事不明了?”南海统领冷冷地道。

        敖通忙道:“小侄不敢,各位统领平日里戍守边界,对如今三界中的情况不甚了解,也属正常。只是四位王兄明知我龙族如今之困局,却不加阻拦,实则颇有懈怠之嫌。所幸听闻敖顺王兄已是幡然悔悟,小侄心感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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