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诚摇头道:“区区小事,测字就不必了,我早已看出,你们从水中而来,要往土中而去。”
“土中?”李金荣嗤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得对方继续道:“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酒色不加节制,无异于早早封棺入土。公子本非短寿之人,若是肯听山人一句劝,还是趁早换个去处吧。”
这话一出,却是让李金荣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很明显,自己二人本打算去香榭阁,其实早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了。只不过,若是此时说不去了,就好像是听从了对方的劝诫一般,不但找不回场子,反倒还会落人口实,怎么也算不得胜过了对方。一时间,他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敖烈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李总管,咱们兄弟终究难逃袁先生的算计,袁先生学究天人,咱们这便认输了吧。”
说着,他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枚金锭,便连同之前那枚要一同递上前去。
两枚金锭,以如今的物价来看,足以让他们在香榭阁中潇洒好几次了,李金荣心中更是不肯,连忙再次拦住了敖烈,道:“且慢,袁先生,你便再为我算上一卦,若是算准了,我便将赏钱再加一倍给你,若是不准,却是分文也不能给你。”
至于砸人家摊子的话,他却是不再提起了,因为他已经看出,这算命先生有几分本事,还是不可太过得罪为好。
袁守诚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点头道:“钱财于我如浮云,不过公子若是仍要算卦,山人也自当奉陪,公子只说要算什么便是了。”
李金荣低头沉思了片刻,道:“这样吧,不如你来算一算,我明天要往何处去?事先说好,我明天既不会去饮酒,也决不近女色,若是你仍能算出我的去处,我便真正服了你。”
袁守诚嘴角微微一翘,便从怀中取出了一面破破烂烂的龟壳,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却沿着那龟壳的纹路细细摸索着,半晌,方才道:“若是所料不差,公子明日还是要来山人这里盘桓些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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