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虹摇头道:“听说这位袁先生倒有些真才实学,替那些百姓解决了不少难解之事,应当不会是骗子。我有心去见他一面,请他算一算大王何时才会回心转意,不如明日你陪我去上一趟吧?”

        这话一出,李金荣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忙摇头道:“姐姐,你身份尊贵,怎可轻易抛头露面?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李金虹冷哼一声,不悦道:“怎的,连我的话你都不肯听了?我如今虽然在宫中失势,可终究还是你姐姐啊。”

        李金荣无奈叹了口气,忽然灵机一动,道:“姐姐,我明日还有要事,实在脱不开身,不如后日我再陪你前去吧?那些卜算之事,原本也不差个一日半日的。”

        李金虹这才转忧为喜道:“也好,那你切记得,后日陪我去见那袁先生。还有,此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以免惹人笑话。”

        李金荣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姐姐放心,只要后日那人还在长安城,我定会陪你去见他。”

        送走了李金虹,李金荣与敖烈都是相顾骇然,尚顾不得说话,却听得门外又传来了脚步之声,却是一个巡河的夜叉。

        那夜叉上前奏道:“启禀李总管,朝廷漕运使派人掷书江中,说是明日他家幼子娶亲,请你前去府中赴宴。”

        自打这几年恢复了龙神祭,李金荣这个龙神使者又有了用武之地,自然与那漕运使混得烂熟,每年可以借机敛得不少钱财,对方家中有喜事,请他前去也是顺理成章。

        不过,这个喜宴放在眼下这个时间,就显得太过不合时宜了。李金荣只是略一沉吟,便断然摇头道:“你去替我回书一封,就说大王差我去外地公干,明日无法赶回来了,他这喜宴只能改日再去庆贺了。”

        那夜叉诧异地抬头看了李金荣一眼,想不通这等打秋风的好事他为何会拒绝,却见他一脸决然之色,也不敢多问,只得称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待得那夜叉退去,李金荣与敖烈忍不住相视苦笑,敖烈道:“看来,这袁先生果然有几分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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