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点头道:“正该如此,母亲,不如与孩儿同去江边凭吊,以慰父亲的亡魂,如何?”

        那殷娇望着滚滚洪江发了会呆,目光闪烁,似是想起了什么,迈步便自行朝着江边走去。

        不料,那江边的地面上尽是碎石,极不平坦,方才走出了几步,她却是身形一扭,便要摔倒在地。

        玄奘惊叫一声,想去扶她,却已然来不及了,所幸云翔也距离不远,便一步迈出,身形一闪,抓向了她的肩膀。

        然而,就在这关键之时,只见白影一闪,那望海却飘然而至,抢在他的前面将人扶住,还将云翔直接挡在了身前,脸上尽是戒备之色。

        咦,不对劲,这望海就算想照顾殷娇,又怎会谨慎到如此地步?

        云翔心念一动,忽然发觉了些不对,细细想来,这些天望海陪伴在殷娇身旁,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防着自己,根本不让自己接近殷夫人三尺之内,难道说,她是怕自己谋害殷娇不成?

        想及此处,他有心验证自己的想法,便笑道:“河边道路不平,还是让末将来扶着夫人吧。”说着,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了殷娇的另一边,探手便朝着她的胳膊抓去。

        果然,望海见状脸色大变,闪身仍是挡在了他的面前,已是捏起法印朝着他的手上轻轻一弹,口中仍是淡淡地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贫僧来扶着夫人吧,云将军自管去护着殿下便是。”

        奇怪了,她身为东天的细作,不去想办法掳走玄奘,却要防备自己谋害殷娇,这可有些说不过去啊。就算自己是妖族出身,可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随便害人的名声,又有什么理由谋害殷娇,竟会让她如此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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