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皱了皱眉,道:“就为了这点小事?”
另有天官道:“陛下,微臣当年还亲眼所见,那灵吉菩萨曾与天王在南天门外发生争吵,当时的气氛剑拔弩张,二人都恨不得杀了对方才好,说不定,东来佛祖也是为此才不惜杀人泄愤。”
又有天官道:“陛下,微臣曾听人说,那东来佛祖虽是出家之人,却时常会掳一些女子上东来岛,说不定,他早已对天王的夫人殷氏图谋不轨,才会行此险招。”
“陛下,据臣所知,千年以前,那东来佛祖与李天王曾......”
“陛下......”
一时间,那些天官众说纷纭,却一个个都说得信誓旦旦,在他们口中,李靖与东来佛祖早有不共戴天之仇,似乎早就该拼个你死我活了。
玉帝一眼扫去,见那些说话的天官大多都是与道门有些关系,不由得暗叹一声,又道:“朕觉得还有一处蹊跷,这不破金铙既然是黄眉菩萨的随身至宝,他为何会轻易舍弃,而不将其取走呢?”
这话一出,仍是不等二十八星宿开口,便有天官主动开口解释道:“陛下,微臣以为,那东天贼党谋害李天王之后,念及陛下的天威,难免做贼心虚,惊慌之下忘记了取回法宝,也属寻常之事,倒也无甚蹊跷之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须有”、“意为之”这种事,可从来不是凡间朝臣的专利。
二十八星宿听到这里,心中已是对云翔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一切如他所料,只要将证据取出来,再编上一个大体说得过去的故事,其余漏洞,自然有人为他们填补,倒还真用不着他们自己费那些脑筋。
玉帝心中再叹一声,双眼扫过了一众义愤填膺的天官,又看了看长跪不起的哪吒,终于道:“也罢,那东来佛祖先是不遵圣旨,是为不忠,又暗害天官,是为不义,此等不忠不义之人,朕自然不会轻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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