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郎捂着腹部的伤口,连忙扑到了母亲的怀中,忍痛道:“弟弟说我要夺走他的一切,非要杀我,母亲你快劝劝他......啊!”
话还没说完,却见另一柄匕首扎向了他的胸口,而那匕首的握柄却正在母亲的手中。所幸他及时发现,连忙闪身而退,只是让那匕首刺入了寸许,未曾伤及要害。
“母亲,你......你为何也要杀我?”他颤声问道。
向来和蔼可亲的母亲,此时却是一脸恨意地瞪着他,道:“二郎说的没错,你既然是做哥哥的,又怎能夺走弟弟的一切?为娘又如何能饶你?”
话音未落,又一道人影扑了上来,却是手持一把柴斧的父亲,痛心疾首地道:“大郎,你便是世间的祸根,今日若不杀你,我们一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杨大郎心中一寒,仓皇后退,却见手持匕首的弟弟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他,眼前的三位亲人,已是将他牢牢围在了中央。
“不,不,”杨大郎慌忙摇着头,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为何都要杀我?”
“哥哥,只有你死了,我才不会失去一切,世间才能太平,为了我,为了父亲和母亲,你还是乖乖去死吧。”二郎手持匕首,再次扑了上来。
“二郎说的对,为了世间的太平,大郎,你莫要再反抗了,安心地去吧。”父母手持利刃,同样劈了下来。
“不,不对,我没有错,就算我夺走了什么,却也是我应得的,你们不能杀我。”杨大郎无意识地摇着头,双臂猛然闪起了一片红芒,抬起一臂挡住了二郎的匕首,又抬起另一臂挡住了父母的兵刃。
在那红芒的笼罩之下,三人的兵刃竟是被牢牢吸在了手臂之上,既无法落下,也不能收回,一时间却是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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