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睡前想了婚礼的事情,陆荞梦中竟然真的梦到了那一天。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被戴到她指间,她刚想低头去看,头皮却猛地一疼,她被扯得一个踉跄,扭头一看,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满脸贪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y地将她指间的钻戒抢走,她拼命想抢回来,肚子上却被不知道谁踹了一脚。
她狼狈坐到地上,周围的闪光灯拼命拍下她丑陋的模样,陆荞努力想站起来,可沉重繁复的重工婚纱压得她无法起身,她想寻求帮助,一抬头却对上沈晏瑜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脸。
见她看过来,沈晏瑜嘴唇开合,用嘴型吐出两个字。
“丢脸。”
陆荞猛地醒过来,浑身惊起一身薄汗。
窗外隐隐透出鱼肚白,另半张床空空荡荡,沈晏瑜又没回家过夜。
这周已经是第三次,陆荞从没问过他的去向,她一直明白,虽然挂着沈晏瑜妻子的名号,可她并没有任何实际可行使的权力。
既然睡不着,陆荞g脆起身坐到桌前,专心钻研起翻译资料里的复杂名词,这是编辑新拨给她的任务,本来是另一组在跟进,最近临时有事,便到了她的头上。
大学时虽然因为兴趣辅修了法语专业,但到达可以翻译法文的水平还差许多,哪怕她最近已经在拼命补充学习,译文也还是敲得断断续续。
不知不觉天光大亮,陆荞r0u了r0u发酸的脖颈,看了眼时间连忙起身洗漱,到底是踩着迟到的边缘赶到公司,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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