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我的身T被顾言川完全地压制,他的深深地埋在我的T内,而我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的快感,手指SiSi地抓着他的後背。
随後,我发了一段简洁到令人心碎的文字:
「嘉羚,快离开他。他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他是一个魔鬼。」
发完之後,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我知道这是一种残酷的救赎。我用最直接、最具有冲击力的方式,将顾言川温柔的外壳在嘉羚面前击碎。
我故意选择在他们刚开始、最纯真之时给她这记重击,是因为我知道,只有在还没被他R0UT占有、还没被他用快感洗脑之前,嘉羚才有可能在恐惧中真正地逃走。
如果她看到了我被他侵犯得如此狼狈、如此的样子,她会感到恐惧,会感到恶心,而这种「生理X的厌恶」是抵抗顾言川掌控yu的唯一武器。
我想让她看见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不是在Ai我,而是在蹂躏我;他不是在呵护她,而是在等待将她变成下一个我的机会。
我将手机关机,再次摊回床上。
当顾言川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和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走回来时,我看向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抗。
我不需要他的救赎,但我必须把嘉羚推向光亮处,哪怕是用最肮脏、最残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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