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舜却卖关子,“不告诉你,反正又不用了。”
左斯尧:“......”
昨晚她把芍药带上来放在玄关了,离开他家时左斯尧又带上花,经过一夜芍药仍是娇YAn。
出门时她又被韩舜给披上一件西服,是昨晚那件,他还要求她穿进去,说今天降温了。
路上,左斯尧想听歌,屏幕上划了几页,忍不住说道:“你的歌单里怎么都是些老歌啊?”
韩舜道:“听惯了,懒得新增不熟悉的歌进去,你想听什么歌自己搜下。”他说着就把自己手机解了锁递给她。
左斯尧愣着接过,觉得他也太自然了吧,手机是很私人的物品就这么给她了,他甚至都没点开音乐的app,摆明了不怕她乱看......左斯尧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机,莫名觉得有点烫手,它没有外壳,主页壁纸也是系统自带的,底下微信图标还有小红点。
她不可遏制地想到了昨晚无意间看到的短信,不知道他之后有没有回复那人,而回复又回复了什么,如果她是以他nV朋友自居,而他主动把手机给她,那她会毫无负担,光明正大地将手机翻看一遍。
没有身份做什么都师出无名。
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左斯尧现在才不稀罕什么身份,跟一个人不是睡一觉就能建立信任的,她不轻易信任一个人,而一段亲密关系里她尤为看重信任。
她最终没有翻他的手机,直接在车载屏幕上点了一首山冈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