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张照片是你拍的？」
「我在那里做了五年。」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旧型号的智慧手机，萤幕充满裂痕，「有钱人的秘密我看多了。谁带小三回家、谁半夜叫外送茶、谁在yAn台开毒趴……我们保全都装瞎，因为红包够厚。」
「但这次你不想装瞎？」
「那nV娃……安雅，她跟那些人不一样。」老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每次回来都很晚，有时候半夜两三点，脸上都是伤。但她看到我，还会跟我鞠躬说辛苦了，有时候还会塞一盒没吃完的便当给我。」
老张深x1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中控室看监控。我看到Benny带着两个男的进了电梯，直接按了十二楼。那两个男的我不认识，但看那个样子就像是道上混的。」
「然後呢？」周予同的心跳加速。
「然後监控就被黑了。」老张说，「画面全部变成雪花，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等画面恢复的时候，Benny他们已经在一楼大厅，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没多久，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周予同将菸蒂扔在地上踩熄。「既然你看到了，为什麽不报警？」
「报警？」老张发出一声苦笑，那笑声充满了对T制的绝望，「警察来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封锁现场，而是把我们保全室的主机y碟全部拔走。带队的那个警官，还跟星火娱乐的律师握手寒暄。如果我当时站出来，我现在可能已经浮在淡水河上了。」
这就是现实。在这个金权交织的城市里，正义是有标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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