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萱脱了赵夫子的鞋袜,将他最爱穿的一件长衫撕成了布条,一圈儿一圈儿地缠在他的脚上。

        赵夫子受此“大辱”,老泪纵横,鼻涕口水流了一脸。

        但裴灵萱与夏晴岚不管,老头儿哭声越大,她们裹得越用力。

        裴灵萱年纪小、力气小,便脚蹬墙壁,背过身去,将布条子扛在肩上,拼了小命地拉扯。夏晴岚有功夫在身,虽是三脚猫的,对付这事儿,倒也够了。

        最后,赵夫子的两只脚,被紧紧地包作了两颗白的粽子,鼓鼓囊囊的。

        夏晴岚见状,得意忘形了,叉手笑道:“怎样,酸秀才,裹脚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再叫一个小女孩儿裹足,我便再让你再受一次酷刑。”

        赵夫子点头如捣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他动不了,假如能动了,定然会跪地求饶。

        裴灵萱见他这副哈巴狗儿的模样,与平日上课那副假仁假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也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赵夫子耳朵动了动,眼睛瞪大,竟似在剧痛之中听出了熟悉之声。

        便在此时,大门“吱溜”一声开了,一只龇着牙的大黄狗扑了进来,脖子上还留着一段绳子,看样子本是拴着的,硬生生让它给挣断了。

        裴灵萱笑声瞬间停了,心头“咯噔”一声:怎把这狗东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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