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你先回吧。”轮到周自恒的时候,理发师去洗手间了,他怕傅梧久等。
傅梧已经不再介怀和周自恒之间发生的那点破事,不就是舍友之间的互相帮助嘛,日子还长着呢。他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对着镜子里的周自恒挑眉笑:“没关系啊,我等你,一起回去。”
他把右手比成剪刀的姿势,在周自恒的头发里穿梭,装成Tony老师的样子,问:“你上次剪头发是什么时候?”
“20多天前吧。”
“你平时都是留长发吗?”
“不一定。”
这几天相处下来,周自恒的确沉默寡言、不擅交际,像个活动的雕像《思想者》,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要不是他个子高无法忽视,以他那半天不搞出任何动静的性子,完全可以将他当成空气。
刚才何永北和朱仁关于“元谋人”的玩笑,他坐在旁边其实都听得到,但一句话不参与,自顾自地放空,活脱脱一个局外人。
久而久之,何永北和朱仁也不主动招惹他,倒是傅梧念着“拍照之情”“尿急之谊”“同睡之夜”,时不时和他交谈。
好好地一个大帅哥,可惜不爱说话,白瞎那口好看的嘴唇。女孩子真喜欢这种整天不开口的哑巴男生?傅梧觉得要是自己和周自恒这么个木头人处对象,得活活闷死。
但他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心里又完全没数,只能是来日方长,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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