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常年穿梭于阴阳两界,肯定知道点什么。
他略一思索,“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也绑定了?”
“是啊,一到阳间的地界就绑上了,而且现在法力全失,老本行都丢了。”孟婆苦笑,顺便从超市购物袋里拿出一瓶农夫山泉招待他坐下,“那些绑了系统的阴差怎么样了?都回去了吗?”
“我送过来的阴差……都没回去,据说是系统任务超纲,他们都把失业当养老了,你呢?一切顺利吗?”
系统任务就是超纲啊。
“一入阳间深似海。”从此地府是路人。
“阳间比地府繁华多了,你会喜欢上这里的。”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牛皮纸袋,“走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两个纸袋,无救只拿走了一个,这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另外,我在这个宅子里放了冬暖夏凉符和出入平安符,阳间不比阴界,你现在也不是阴差,万事小心。”
孟婆总觉得谢必安这话像是提醒她活着不易。
这个纸袋里有块跟大金翅膀一模一样的砖、一些实用的符咒、一个手掌大的小布包,还有几支密封严实的水。
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打开布包,“这是彼岸花的种子?”
“嗯,忘川河边的彼岸花种,我在上面用了点法术,这包彼岸花种能一夜生根开花,只是一旦开花就不能移栽,还有这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忘川河的河眼。”谢必安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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