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拒绝跟鸭摊大叔提这种要求，孟婆只能再次硬着头皮上。
“大叔你好，我想要一只嫩鸭，你能看出来哪只年龄最小吗？”
“现在年轻人吃鸭肉怎么这么讲究，还得按年龄吃？前两天还有个你这么大的姑娘来买三年的老鸭呢。”
大叔带着薄手套在几只鸭子身上各捏了两下，最后给她挑了一只最嫩的。
孟婆红着脸小声解释，“前两天那个来买老鸭的，也是我。”
大叔：……
这么多超市，怎么非要为难他这一个卖鸭的呢？
两人回去放了趟食材，就直奔上次去的那家盐水鸭店。
一般来店里都是买盐水鸭和鸭杂的，偶尔碰上他们这种要卤水的，老板娘记得特别清楚，刚看见他们就打招呼。
“这回还是要老卤？咱们家的卤子怎么样？味道美吧？”
孟婆想提点意见，“卤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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