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两半的皮纸往地板垂下去,范芜芁与谢璧安还来不及吭声,一张薄巾从皮纸间的夹层溜出,飘落在地。白sE帕子上印着大红的「甯」,瞬间哑了两人的嘴。

        将军俯身拾起,冷笑道:「证据在此,敢问二位识得甯乃外族王室的姓氏吧?」

        「那又如何?我可不知这巾帕怎会在皮纸里,休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身上!」

        「你不知?那当今世上就无人能知了。」将军手一摆,号令身後众将士,「来人!将这两位叛国贼带走!」

        几位将士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们的手臂扭到身後,两人望着能把自己S成马蜂窝的弓正指着她们,皆不敢用力反抗。谢璧安吃痛怒骂一声,复又责怪范芜芁,「喂!你倒是吭一声啊!这麽给人抓啊?」

        「不然?」范芜芁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求事後能还她们清白。

        可终究,这想法过於天真了。

        范芜芁直挺的跪在阎罗殿上,不久前刀刃砍进後颈的寒意犹在,围观人民在她Si後的雀跃欢呼,刺痛了她的心。不屈的背脊媲美松柏般的傲骨,从进殿以来没变动过,而她更无开口说过一个字,两旁站立的众鬼差没法威吓到她,使之有一丝颤抖,不甘的双眼没有退缩,与正前方面露凶光的阎罗王对视着。

        为什麽要这麽对她?她不服。

        「我有冤。」良久,她终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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