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伯猝然发难,朝谢璧安暴冲过来。一道蓝光闪进了眼,柳伯倏地停下了脚步,如冰山的寒气扑面而来,一把钴蓝匕首的刀尖指着他的鼻头,堪堪一寸之距,身前传来范芜芁清冷的警告,「休想动她。」

        「你……你们!怎麽可以恩将仇报!」柳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握起的双拳在空中虚晃。

        「可别这麽说啊!」谢璧安笑语嫣然,还真一点羞愧也无,「只要让我们出村,就没事了呀。」

        柳伯缓缓偏头,哀求的注视着村长却不敢开口,彷佛只要村长拒绝,他便会不反抗的认命,而没了倚靠的阿彩已经痛得跪倒在地,只差没打起滚来。着急的他似乎忘记一件事──村长也是喝过茶的人,村长自刚才就目不转睛的观察阿彩,根本不理会柳伯与范芜芁二人的举动,阿彩不似作伪的生理反应,让村长看得胆战心惊。

        瞧得,她腹部貌似开始微微的发疼。

        「这……这毒……」

        听着村长略微发虚的言语,谢璧安笑更是明媚,「不会太严重啦,肠胃溃烂而Si罢了,不会Si得太过难看,不过很疼就是了。」

        「你!」村长瞠目瞪视,将後面难听的语句忍了下来,深深的吐纳几口气後,不甘心、谈判似的说:「谁知道你那解药是否为真。」

        谢璧安却是不以为意,也不多费唇舌解释,侧身弹了一颗不知何时拿出的黑药丸,打在跪地阿彩的身上,刚好卡在腰带的缝隙间,她道:「让她吃下去,给你们村长瞧瞧这药是真是假。」

        柳伯呆愣一瞬,嗯嗯啊啊的应了声,立即蹲下将药丸子喂进阿彩嘴中。谢璧安见状偷偷松口气,也没等阿彩的症状减缓便笑眼盈盈的说:「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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